李棠笑着拍他的肩:“您不用客气,我们少爷就是很善良的小男孩。祝您妻子早日康复。”
韶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泛起一丝红。
老人掏出手帕揩了揩,看着妻子眼底的愉悦由衷致谢:“太感谢了,你和你的女朋友,你们很善良,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李棠脸上张扬地笑和骄傲戛然而止,看一眼身后的机位没在拍,耳根滚烫。
韶北打电话联系了飞机,告知老人对方的联系方式和地点,老人带着妻子去收拾行李。
李棠吹着海风,背着手看他。
一直看得他耳根才消散的热意又攀升。
“怎么了。”
他问。
李棠歪着头,像只好奇的小猫咪。
“在看很善良且拥有一架飞机的少爷。”
她清了清嗓,压低声音用英文学他:“我有一架飞机停在挪威首都奥斯陆机场。”
“太小众了。我什么时候才能说出这句话啊。”
韶北被她严肃着小脸压低声音学他的样子完全吸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耳根彻底红透,好在气温低,如果不触摸,分不清是烫的还是冻的。
他唇角轻扬出不易察觉的弧度,声音低沉撩耳:“现在就可以。”
“那不一样,”李棠没有参透他的意思,皱了眉一本正经,“你说是信手拈来,我说可就成了吹牛了。”
韶北还想说什么,那边导演拿着扩音器开始喊大家集合。
十五位嘉宾到齐,韶北有架飞机,还帮忙把老人送回国的事已经传开了。
众人再看他眼神就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