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灰暗的日子,少年的沢田纲吉每天被炸得灰头土脸,魂飞二里地,看着翘着二郎腿坐在书桌边喝咖啡的reborn敢怒不敢言,只能一股脑像在往火鸡屁股里塞作料一样,往自己脑子里塞知识。
reborn被他脸上的表情逗笑了,想起现在还在彭格列的太宰治,笑容微微收拢:“你怕是不知道太宰治这个作家?”
“你说太宰?他是太宰治的同位体啦。真是的,我也还算敏锐啦,你叫我补日本文学史的那天我就去查了。”沢田纲吉说,“不是什么用作家名字当代号的奇怪组织,reborn,放轻松。”
捏了捏文件,打印出来不久,油墨味还没完全散去,沢田纲吉感到有些惆怅:“太宰很快就会离开。如他所说,他是一个旅者。”
敏锐如reborn,从这句话里察觉到什么,杀手歪着头,靠在书柜上,玻璃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你要怎么做?”
“”沢田纲吉垂下眼睫,凝视文件空白处无意识写出来的意大利文,“reborn,这次能迅速解决白茉莉,太宰帮了大忙了,总不能让客人就这么离开。”
杀手的手指划过下颌线:“我明白了。”他转身离开,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四天后考试。”
沢田纲吉柔和的表情破功。
——
彭格列用了几天时间将白茉莉留下的烂摊子处理掉,其中首领秘书处的成员发挥了重要作用,闲暇之余,沢田纲吉也有点困惑。
狱寺在养伤就算了,怎么接连好几天都不怎么看见其他守护者的影子?
reborn也不在。
首领办公室外的小露台上种下的花现在已经开了,这是沢田纲吉在路边摘回来的野花,大概承载了他想要赶紧退休离开彭格列过上自由自在悠闲养老生活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