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小纲吉对我的好感度是80,云雀是10诶云雀对我的好感度这么低么?六道骸也是,比云雀还低,才8”

他看完发出凄厉的叫声:“我对小纲吉也不错吧,怎么这么多人对我好感度那么低?这不合理!”

白得发光的青年往哪儿一站就开始絮絮叨叨,表情随着脱口而出的话的不一样而不停变幻,沢田纲吉忍不住道:“白兰,好感度是什么?”

“字面意思喔,不够解释起来有点复杂,小纲吉只要知道白茉莉对彭格列已经没有威胁就好了。”白兰拎起罐子,单手插兜站起来,示意他要将罐子拿走,顺带带走威尔第。

“威尔第也来吧,小正和斯帕纳已经在实验室等着了。”

“你要用白茉莉做什么?”在威尔第眼中,白茉莉已经不不属于人类的范畴。

白兰摇着罐子,那颗鲜红的心脏正在以缓慢但真实的速度停止跳动,生命的气息在逐渐减弱,紧挨着的心脏,被大小肠缠绕的脑花已趋近完整。

青年语气带笑:“嘛,先让白茉莉活下去吧。”

那朵脑花错觉一般颤抖了一下。

关于白茉莉的彭格列入侵事件就此告一段落,后半夜,沢田纲吉被匆匆赶来的蓝波扑到在沙发上。

“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阿纲!!!”陡然恢复记忆,想起自己曾经那么恶劣地对待喜爱的人,转投一个只打过照面的女人身边,蓝波彻底绷不住了,以往彰显成熟挂在嘴边的彭格列称呼都彻底抛下,变成小时候的样子。

山本武捂住后脑勺的大包——草壁哲矢给磕到门槛上了,拽着时雨金时,龇牙咧嘴赶过来,表情沉丧得像是来参加谁的葬礼。

他的目光扫过棕发青年,对方脸上的笑容像是要将他的心活生生破开,手指不自觉用力,直到掌心传来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