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夏油杰现在身出地狱那副满身是血的断手模样,他几乎能从中构建出一个让人相当难过的故事。
他有限的同情心一时间不知道该放到谁的身上。
五条悟?夏油杰?夜蛾正道?还是存在感不高的家入硝子?
车祸现场不管是浑身浴血的人,还是干干净净的人都有可能下一秒就倒下死去。
这种攀比没有价值。
“暂时不清楚哦,不过应该和你们有关吧。”
“啊,这么想想确实。”夜蛾正道如此说道。
等到这个惊才艳艳的学生死去几个月后,他才发觉夏油杰其实并没有多么大的人际圈子。
来来回回能和夏油杰周旋谈笑的不过那么几个人,再排除叛逃后结识的那些同伴,居然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这个孩子从不轻易表露自己的心情,挂在脸上的永远是一副泥塑刀刻的笑容,他表现得太过成熟,有时候就算是夜蛾都会下意识将他当做一个温和的大人。
夜蛾正道就此被夏油杰的笑面欺骗过去,忘记了那些街坊邻居偶尔流传出来的闲言碎语;忘记了那对被压力逼到只能靠向外界发泄却又对伤害夏油杰而愧疚到快要绝望的父母;忘记了那个笼罩着雾蒙蒙尘埃的红色的儿童木马;忘记了那个压抑而幸福的家庭。
整理好自己起伏的心情,夜蛾斟酌地说道:“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和悟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