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五条君有没有考虑夜蛾先生的意见。”
太宰从后面的黑暗中走出来,他看着夜蛾萧瑟的背影,心想离开地狱时多拿一封信果然是正确的。
“要是无视那些调度命令好好放松一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杰的执念是什么?”夜蛾转身之前将墨镜重新架到鼻梁上,现在无法看清他的眼神。
其实太宰在给五条悟送信前,先一步来到高专,将第一封信交给夏油杰曾经的老师。
咒术师数量稀少,绝大部分还都是血脉传承式的,从一个完全普通人的家庭中诞生的咒术师可想而知在他被咒术界发现天赋之前要遭受多少不理解和闲言碎语。
太宰暂时没有得到夏油杰父母的信息,所以无法判断夏油家是怎样的气氛,但既然有关于夜蛾正道的信,那就说明这位老师在夏油杰心中依然占据一定份量。
说不定夜蛾正道还是夏油杰在咒术界的领路人,兼教导者身份,这种身份不亚于人生的第二位父亲。
所以太宰找到了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办公室里的橱柜里摆着两个相框,一个是五条悟和他以及一个女生的合照,三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惆怅,太宰猜那个女生就是夏油杰信上的硝子。
另一个相框里是一张四人合照,照片上的人都还很稚嫩,眉眼间都是对未来的向往和期待,少年模样的夏油杰赫然在列。
老实说,太宰在这两张对比鲜明的照片中嗅到了糟糕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