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起来,密集的雨点砸在窗户上,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屋里却还是冷得让人彻骨,降温来得猝不及防。
许桉意一觉醒来就觉得鼻塞呼吸不畅, 头昏脑涨的, 明显是感冒了。
收拾好自己,又换上了厚实的披肩格子毛衣, 临下楼前还特意拍了拍不太精神的脸蛋,看起来还是没太大的精气神儿。
程赫东照旧起得很早,许桉意下楼的时候他已经在摆弄早饭了。
“早。”
想着打招呼, 结果一出声被自己声音给吓到了, 嗓音低哑夹杂着混沌浓重的囔囔鼻音, 许桉意自己都听出来了苟延残喘之态……
果然, 程赫东在听到她声音的一瞬间就蹙起了他那双浓黑的眉毛, 停下手上的动作问她:
“感冒了?”
许桉意揉扒揉扒自己不争气的鼻子,又咳了下嗓子:“应该是。”
“先坐下吃饭。”
程赫东给她盛了碗粥,自己转身不知道去找什么了。
过了两分钟提着个医用药箱过来,拿出来个耳温枪朝着许桉意的耳朵测了一下, 看完兀自又说:
“没发烧。”
许桉意老实地被他一整套娴熟的动作检查完,过后应和:“只是受凉感冒。”
她在京溪每逢季节性降温也总会感冒上一两次,拖拖拉拉要四五天才能好,好脾气每次也能这个该死的感冒惹得心情很糟糕。
只是芦川最近天气都很好,以至于她也没在意,谁能想到今天突然就这么冷。
许桉意咽下去嘴里的粥,像是想到什么,冷不丁地开口:
“程老板,我怀疑你在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