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吠梳毛的时候还算乖巧,见到许桉意即便爪子蠢蠢欲动,但还是忍住了,嗷呜一声算是打招呼也算是撒娇。
许桉意揉了他头一把,哄道:“吠吠乖。”
摸完便坐到一旁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一人一狗忙碌。
程赫东梳毛的动作很娴熟,而且吠吠一身的毛发总是很柔顺,一看就是经常被打理。
许桉意看着看着视线不自觉地就从程赫东的手偏移到了他那张侧脸上,悄悄地打量着。
他的脸部线条很硬朗,鼻梁也很挺直,那双黑漆的眸子时常能把人溺毙在里面,但被外面照进多功能厅的傍晚残光映着,周遭浑然又多了一层说不出的暖意。
许桉意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很特殊,程赫东是她遇到的一个很“奇怪”但又特别好的人。
神游间,直直的视线投射了过来,许桉意放在腿上的手一紧,虚虚地握着,以为自己这是又被抓包了。
但程赫东似乎没发现,只是问她:
“没睡好,还是心情不好?”
冷不丁的问题,许桉意眉心轻动,已经不好奇程赫东是怎么看出来自己脸色不对的了,毕竟他敏锐的程度令人发指。
许桉意顿了下,老实地低声道:
“算是心情吧。”
“方便告诉我因为什么吗?”
程赫东手上的动作没停,很自然地问。
许桉意捏着指尖,在犹豫,应该要怎么说起呢。
她不擅长倾诉,张了几次口都又被吞了回去,程赫东也不着急。
两三分钟后,许桉意终于是开了个头:“是朋友。”
“是认识了很多年的、很好的朋友,只是现在觉得好像渐渐远了。”
许桉意的声线紧绷,指尖不停地摩挲着,说完一句话后垂下了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