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赫东鼻息间尽萦绕着这种香味, 呼吸瞬间一滞, 某些不可控制的念头增生,炽热的视线不动声色地移开, 带着伪装地轻咳了下嗓子反问:
“要涂药了?”
诊所大夫上午叮嘱过回去记得涂药,程赫东也是惦记这个索性上楼提醒她。
许桉意点了点头:“嗯,正要涂。”
“需要帮忙吗?”
程赫东的话接得太快太自然, 不假思索顺口就出来了, 许桉意愣神了下。
这要怎么帮?他帮吗……
她摇了摇头, 还怕拒绝得太决绝显得不领情, 语气缓着道:“不用了吧, 不太方便。”
程赫东脸色淡定:“我方便。”
?
许桉意更懵了,心下扑通地猛跳了下,一脸怀疑无措地望向他,分不清这是玩笑话还是心底实话,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不方便呀……
迎上面前人的视线,程赫东唇角似有似无地微勾了下,转瞬即逝,随即神色自如慢声补充道:
“你伤在腰上自己不方便,向栩阳干不来上药这种细致事,民宿没别人了。”
言下之意就只有他了。
还没等许桉意接话,就看见他薄唇微张气定神闲地跟了句:
“上午大夫看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只是看一次和看两次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