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桉意没纠结得那么深,也自然不会“责怪”上一句,毕竟是在帮她,她过意不去还来不及。
脚底下凸起不舒服的黏腻触感彻底消解,许桉意侧目,语气诚挚地说了句谢谢。
片刻之后,粉唇再次微张,梦呓般轻声低喃,似问非问:“你不是有轻度的洁癖吗?”
?
程赫东抬眉微蹙:“洁癖?没有。”
他算糙的。
“可是上次向栩阳甩手上干净的水,你不是说了他吗?”
许桉意不加思考,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程赫东听她提起那都快记不清的小细节,顿了几秒后脸色恍然,坦然自若道:“那算不上洁癖,对人不对事。”
所以她和向栩阳在他这里的待遇还不一样,她有特殊照顾?
许桉意心下默默。
紧接着就听见头顶落下坦荡的声音:“云端原则客户至上,只要你想,随时都能站我上面。”
程赫东毕竟是老板,云端的原则就是他的原则。
这话太夸张也太暧昧,许桉意心惊肉跳,站在他上面?
她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想法。
迟疑了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才小声地嗫嚅道:“我只在云端住一个月,算是一个月的暂时房客,还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