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用, 还是我自己来吧。”
怎么能让程赫东给她擦,何况之前向栩阳洗完碗, 手上干净的水珠没甩干都被他毫不掩饰嫌弃了一番, 更别提她脚底沾的这个恶心的口香糖,程赫东怕是心里该呕了。
许桉意想得很善解人意, 但显而易见,程赫东可不承这个意。
他猜到了许桉意会拒绝, 在她后退那一下之后, 大掌瞬时捏上了她纤细的脚踝,隔着裤子攥得紧紧实实。
强烈的肢体接触, 程赫东掌心的热度忽然传过来,许桉意第一反应是小幅度地挣脱,肌肤起了一层生理性薄薄的战栗。
但又很奇怪, 她内心似乎并不排斥, 仿佛这样的接触逐渐模糊了她和程赫东交往的界限。
“站稳了。”
程赫东没给她再拒绝的机会, 丢下句话后便轻微使力抬起了许桉意的脚。
脚底的口香糖像是黏性强劲的狗皮膏药, 程赫东硬生生地扣了一下还没扣下来。
许桉意心跳擂鼓, 莫名地开始忐忑不安,波澜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脚边人的神情,生怕他脸上泛起来一丝的不耐烦。
她猜也能猜的到脚底下的东西有多么膈应人,她一个没有洁癖的人都很难毫无芥蒂地上手扣掉。
但想象中的不耐并没有在程赫东的神色上出现一丝一毫, 他很坦然地包起来那坨脏东西,也没让许桉意看到,顺手丢到了远处的垃圾桶。
做完一切后,才又提上东西站到许桉意的旁边,张唇解释:
“你弯腰不方便,我就擅自主张了。”
话语说得理直气壮,听得人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就算她腰没事,他想自作主张那也完全可以。
但其实,她的腰本来也的确是没什么问题,又不是撞到骨头,弯个腰还是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