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仰星没有了写题的心思,时间也不早了,药也送到了,于是整理了卷子,打算回家。
萧迟抬头,“你要回去了?”
“嗯。”
“饭呢?”
“不知道,点外卖吧,或者泡面。”
萧迟看着林仰星一点一点将桌上的试卷收拢归类,他指尖微动,开口。
“要不要去看打糕?这段时间有箐麻糍。”
“这是什么?”
“一种加了艾汁的青色糍粑,用网上的话说就是什么……糯叽叽,话说不明白,去看一眼?”
林仰星踌躇了一会儿,但确实回了家也没饭吃,在加上这东西她没见过,很是好奇,于是欣然应允。
“行。”
——
打糕的地放距离中医馆不远,在一户合院里边,合院年岁不小,全木结构,入门是一道门槛,迈过了门槛,就就嗅到一股原木沉冗的醇香。
街坊邻居们正围着一口石缸话家常,石缸边上摆着一个大锤,男人撸着袖子,已然做好了准备,石缸边上是一块巨大的木板桌,有个阿婆弓着身子,往木板桌上铺洒着黄绿色的松花粉。
林仰星他们赶巧,到的时候正好赶上糯米出锅,系着围裙的女人端着一木桶的糯米,一边吆喝着“让一让、让一让!”,一边往石缸这边来。
区别于年糕,这桶糯米上还铺着一层的深绿色草团,那女人的脚步很快,动作也利索,白嫩的糯米被倒扣在石缸内,米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