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这样了沈烛也依旧衣冠楚楚,最多最多将短袖袖子蹦到肩膀上,改成一件无袖,张哲宇甚至怀疑沈烛这人就算洗澡也得穿着衣服洗,多露一点都是罪过。
祁牧野什么时候话都说不清过?这事儿多半是他被人看了。
他也就骗骗自己,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实际上和裸奔了没区别。
祁牧野的嘴,皇帝的新衣。
就是没想到祁牧野平时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结果还会因为自己被人看光了而陷入内耗,漏个膀子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还是说其实是全被看光了结果人家还嫌他小?
“你确定你说的是沈烛?”
“是不是很重要吗?能不能抓一下重点?”
张哲宇:“那你确定是章
招秋?谁不知道她咋咋呼呼的风格,还指望她有脸有皮的?不上手摸两把都已经算好的了。”
祁牧野:“你知道什么是重点吗?就你这阅读理解能力我都不想说你。”
张哲宇拍了两下球,无所谓道:“又不是你被看光了有什么好纠结的?这事不是很简单?那就说明人家对你……对沈烛不感兴趣呗,看他就和看吊在菜市场的猪肉一样,没什么感觉,顶多只会觉得哎哟,今天的肉不错哦。”
末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也不一定,可能会觉得这菜市场怎么还挂熟人猪啊,骚挺。”
祁牧野:……
张哲宇没有看见他逐渐拉下来的臭脸,抱起球,用一只手顶着篮球,打着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