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打球还是来挑事的?你不打我继续去打了啊。”
祁牧野轻啧了一声,抓了把脑袋,结果抓了一手湿漉漉。
其实在来的路上头发已经吹得差不多了,但他依旧觉得自己头上还挂着水,像落到林仰星脸上的那滴水珠,哗啦啦地往下坠。
思及此,他瞬间像是烫到手了一般,举起手在空中甩着水,就像在房间里想把林仰星脸上的水珠给擦干净一样,想把那些水给甩开。
“等会儿……”
张哲宇抱球站住,听这少爷又想干嘛。
“就……沈烛,之前去沈烛家吃完饭,然后……就,章
招秋去喊人吃饭的时候看见他没穿上衣嘛,沈烛让她注意点别人的隐私,结果林……章
招秋说什么‘都是一个盆里洗过澡的关系,害羞什么?’”
得亏祁牧野脸皮厚,他磕磕绊绊地将这句话套了沈烛和章
招秋的壳子,大概描述了一遍,然后抛出了问题。
“你说大家都十多岁了,又不是两岁三岁,她们就不能保持一点距离?人人不都说男女授受不亲,她们怎么一点都不在乎?”
张哲宇也住在这附近,不过他是后来为了学籍划片才搬过来的,虽然关系没有
南临巷四人组那么亲密,但也是能玩得上的朋友关系,只是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沈烛不穿上衣是个什么模样。
篮球场上打嗨了脱个上衣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之前没建体育中心的时候他们只能在老旧厂房改成的篮球场里打,每到夏天的时候那地方都像个蒸炉,场馆只在四周提供了几台工业风扇,能穿个裤衩打球已经算是对得起从小灌输的那些礼义廉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