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
她拧着眉头继续问道:“妈?”
房内依然寂静如斯。
自从谢持在国内安顿下来以后,周珮文便极少过来打搅他们的独处时间,想也不应该是她。
黎念心里犯着嘀咕,唤起语音助手打开灯光和窗帘。她本来快要适应室内的昏暗,午后阳光猝不及防地洒进来,又刺得她双眼微微眯起。
“ocapta,ycapta——”
身后传来的人声着实把她吓得一激灵。
紧接着,金色彩带伴随着空气爆破的响声从天而降,落满她的肩头。她转过身去,这才注意到转角处的餐桌上竟站了一个人。
谢持身量本就高大,还站得那么高,头顶几乎快要抵住高悬的吊灯,显得局促又滑稽。他身上的衬衫西裤都没来得及换掉,像是会议刚结束就匆忙赶回京城。
黎念仰起脖子,想要在纷纷扬扬的纸片中看得更真切些。
只见他笑意从眼角眉梢溢了出来,仿佛还沉浸在给她制造惊喜的乐趣中。
幼稚。黎念想道。
谢持保持着原本的站姿,认真注视她道:“ycapta,祝贺你如愿放机长。”
显然他并不知道发生在飞培基地的意外事故,而是凭借着对黎念无条件的信任,为她提前准备好了庆功宴。
黎念心底被某些字眼刺痛,下意识想要道出实情,又见他态度恳切得紧,实在不忍心破坏现在的氛围,无奈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是在spy《死亡诗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