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共同喜欢的电影。
影片末尾,学生们自发站在课桌上,用惠特曼的经典诗句向他们的灵魂导师rkeatg道别致敬。
——哦,船长,我的船长。
谢持不说话算默认,身手敏捷从餐桌上跳下来,牵住黎念的手便要往房间领。她猜不透他在玩什么神秘,脚步虚浮紧随其后,任由他微微用力按住肩头坐到床沿。
他眼底涌动着意味不明的暗潮。
在谢持正欲进行下一步动作之际,黎念及时出言打断:“我生理期来了。”
但她好像误读了氛围。
对方并没有作她设想的那个打算。
“提前了?怪不得——”谢持漫不经心抽走搭在她肩上的手,“刚才就想问你上哪儿搞来的这条裤子。”
尴尬很快就被别的情绪冲淡。黎念垂头不语,内心却火急火燎,反复纠结要不要把局方检查没通过的坏消息如实告知给他。
“我先去拿换洗衣物过来,待会儿还有重要的东西要给你。”谢持说罢便要离开。
黎念迅速攫住他的手腕,咬牙狠心:“没过。”声音比蚊子的嗡嗡声还微弱。
谢持脚步一顿,先是微怔,但很快就恢复先前那般平淡神情,挣开她的桎梏继续往前走,自顾自说道:“你肯定会喜欢的。”
“我说我模拟机挂了。”黎念语气霎时变得激动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