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才不会轻易以这副表情示人。
越想越忘乎所以,谢持在那张睡得娇艳欲滴的红润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还要故意发出“吧唧”的声响。
“谢持,别烦我……”黎念轻轻抱怨道,带着浓厚的鼻音。
计谋得逞,他得意哼笑一声,然后慢悠悠看向屏幕。通话还在继续,秒数沉默地往前跳动着。
也不知道对面的人到底有没有在听。
谢持慵懒地靠在床头软垫上讲起电话:“littleboy,你要找的女士正在休息,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她丈夫,我相信他一定会如实转达的。”
电话那头的人顿时原地爆炸。
”
靠!姓谢的你有病啊!“程澈怒咆道。
没有男性愿意在这个年纪被竞争对手当小男孩对待。何况那个坏心眼的人竟然还要让他亲耳听到他们床笫之间的温存。
简直就在杀人诛心。
黎念这时把手机从谢持那里夺过来,趿着拖鞋走到落地窗边。
遮光帘自动感应到她的靠近,徐徐展开一幅画卷。她抱臂立于卷轴正中间,清瘦窈窕的剪影化为点睛之笔。
“小程?是我。真的不好意思,休假起得晚,让你见笑了。”
程澈暗地里苦笑。
自从他复训表露心迹以后,两人无形之中渐行渐远,连朋友都做不成。她现在甚至要用这种客套的语气和他讲话,听起来多么别扭,多么讽刺。
“没事的,在假期还要打扰你,我才是真的抱歉,”他假装豁达乐观,“对了……你昨天看群消息了吗?大家都在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医院看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