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的少年心事又被拉出来公开处刑。他条件反射把脸埋进前面的座位靠背里面,任由黎念怎么好言好语地哄都不理睬她。
“看吧,我就说他昨天是害羞了。”常斐然补刀道。
他今天负责开车送黎念二人去雪都机场,临行前还顺带捎上了刚被抛弃的怨夫邢方洲。
邢方洲明显还在状况之外,但仍然忍不住插话问道:“谢持为什么听到自己的歌会尴尬?”
“你好笨,怪不得小意都快烦死你了。”黎念笑斥道。
邢方洲莫名其妙又被嫌弃一番,顿时萎靡不振起来。好在他最擅长自我安慰,很快就恢复得跟个没事人一样,讪皮讪脸的。
音乐进行到跌宕起伏的副歌,邢方洲跟随音乐鼓点打着节拍,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在门把手上。
他凝视着挡风玻璃外一望无际的原野,沉吟半晌,又换了个话题:“黎念,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很嫉妒你。”
嫉妒?好新鲜的词汇。
黎念好奇心被激发出来,哼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关于海云7897,我必须要坦白,其实那时候我很希望操纵飞机的机长是我自己。”
“靠北!”黎念惊愕到口不择言爆了句粗。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邢方洲,我发现你是真的有病。”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困扰她无数个日夜的梦魇在邢方洲看来竟然是大出风头的机会。他傲慢的个人英雄主义简直体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