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别走!”
“你到底怎么了!”
谢持被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臂想要挽留,却被黎念发了狠心奋力挣脱掉。
他知道黎念不喜欢被勉强,也觉得一味使用蛮力拉扯不算体面,便任由她携着满身滔天怒意,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真是精彩,”乔清露鼓掌连连,踱步到谢持跟前,毫不掩饰满脸狡黠的笑容,“看来你所谓的情比金坚也不过尔尔。
“我好像又有机会来搞定你了。你说对吗?我的哥哥。”
她把自己的筹码全部亮明给黎念,赌的就是两人并未真心相爱。
至少,有一方的骄傲会不攻自破。
“乔清露,你到底和她说了些什么?”谢持淬了寒光的眼神横过去,“我明明警告过你,别去招惹不该惹的人。”
“是,在法国的时候我的确拿你没办法,你尽管无视、冷落、羞辱我都没关系。”乔清露哑然失笑,脖子生涩卡顿地扭了扭。
她从手包里抽出一根香烟衔在唇间,拨动打火机的滚轮。枯槁般的手拢住橙蓝色火焰,凑到面庞前去。火舌在微风下急不可耐地跃动着,像是要去舔舐她额前骇人的伤疤。
登时白雾缭绕,火星点点,她倒也不吸上一口,只是取下烟管夹在指缝间。时而手腕晃动,抖落灰粒。
她就地找了张圆凳,翘着二郎腿猫腰坐下。金色背链被一节一节的脊梁骨高高顶起,整个人瘦削得触目惊心。
然后,阴森森地抬眼望向他,一字一顿反问道:“但是在京城,你还能有资格和我这样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