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在话,我很羡慕你。”
同时暗自腹诽,知道她在执勤期内有禁酒令,还能把酒偷换成茉莉花茶兑雪碧的饮料,也只有谢持想得到做得到。
“呵,那还不是万贯家产堆积出来的,”乔清露眯起眼睛,“网上的人不都说我的成名作是花钱买来的吗?哪里有什么天降紫微星,无非就是祖上积德,让我这样的三代随意挥霍罢了。”
眼见对方听到这些丑闻依然面不改色,像是提前对她做好了充分的背调,乔清露遽然目光如炬,指着黎念发出尖锐凄厉的笑声。
“果然,你也相信了!哈哈哈……”
黎念猝不及防被她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沉着冷静,温声道:“评判是非的主动权交到他人手上只会伤害自己。”
“你们都觉得这是我的错,对吗?”乔清露眼神无比空洞,对黎念安慰的话置若罔闻,而是喃喃自语道,“被造谣是因为我惹是生非太多,谢持最终没有选择和我结婚也是因为我不够好……”
她踩在细高跟上,纸片薄的身体看起来时刻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和身上的万千星光一同跌入深渊陨灭成灰。
“知道我脸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吗?”乔清露猛然跨步上前,紧扣住黎念的手腕,指引着她去摸索那一片片凹凸不平的新生的软肉。
黎念惊恐地抽开手。
诡异的触感让她心颤。
“去年五月,谢持说希望由我来陪他和心爱的赛车告别。我们计划从图卢兹出发一直开到尼斯,去有我们共同记忆的地方再次重温当时的美好。没想到快到蒙彼利埃时,天空下起了好大的雨……
“结果你猜怎么着?”乔清露眨眨眼。
没等黎念张口发声,她又自问自答起来。
“对,是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