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生烟这才合上文件夹,指着面前两大堆还没翻开的资料,说:“你们还想听的话,我可以念一天。你们在场的绝大部分人手脚都不干净,我是个心善的人,只要你们签了合同,除了领钱,属于你们的那份调查也可以拿走。”
刚说完,那些股东就争先恐后地上前,抢着签了股权转让协议。
等拿到自己的那份黑料,每个人都眼疾手快地撕了个粉碎。
卞鸿达瘫坐在椅子上,对主位上的卞生烟咬牙切齿道:“卞生烟,你在国外待的好好的,还惦记着光盛干什么?现在的光盛,连你一个子公司都不及,你非要把我们这些亲人都赶尽杀绝吗?”
女子淡淡抬眼,“亲人?”
“我爸出轨夏芸的时候,你从头到尾都知道,却没劝阻,也没告诉我妈,反而帮着隐瞒。就因为我爸答应让你进公司当个经理,你就冷眼旁观这一切,直至我妈自杀,你管这叫亲人?”
“颂今出事的时候,天韵也跟着火烧眉毛,我忙前忙后自顾不暇,你们有一个人问候过我吗?网上那些黑料,你们也出了不少钱买热搜吧?”
卞鸿达吞吞吐吐想要解释,却无力反驳。
卞生烟皮笑肉不笑地冷讽:“我爸一瘫痪,你就立马抢了董事长的位置,坐了这么多年,舒不舒服啊?”
卞鸿达敢怒不敢言。
最后剩下几个都是外包来的ceo跟总经理,卞生烟没为难他们,去留随着他们自己。
等都处理完了,保镖才打开会议室的大门,那些得了钱的股东揣着碎纸条就准备冲出去,然后回家办理移民手续。
不料,门开的那一瞬间,最先冲进来的,是大批警察。
股东们顿时不敢置信地看向卞生烟,而后在嚎叫中被铐上手铐带走调查。
等下了楼,站在光盛的大门口,不计其数的记者和摄像机涌了上来,纷纷对准了卞生烟手中一直牵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