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卞生烟又翻开石欢递过来的那份,不紧不慢念道:“姑姑,你23年与人合伙开了一家化妆品公司,品质不达标但仍然买通检测机构人员通过了检测上市,最终导致数名女性中毒毁容。合伙人收了你的两千万后担下了全部罪责,现在还在狱中。”
卞双文冷汗直冒。
“卞鹏天,20年酒驾撞死一个女孩儿后驾车逃逸,后用极端手段威逼受害人父母收下赔偿金撤诉。”
股东里的一人惊愕地站了起来。
“卞青云,24年成为金飞公司的股东成员,多次泄密光盛机密项目内容给金飞,以至于光盛损失惨重。”
听到这个,卞鸿达浑身一怔,当即指着会议桌上的一个男人破口大骂道:“卞青云?!这事是不是真的?”
卞青云仓惶解释,“不是啊大伯,我没有……”
卞生烟很是配合地将那份文件扔到了卞鸿达面前。
卞鸿达看了一眼,然后就抄起椅子冲了过去。
“跟东云的合作,你害我损失了两个亿!我要你命!”
保镖拦下了两人,示意安静,因为卞生烟还没念完。
每翻开一份文件,在场的人就要昏倒一个。
后来卞生烟拿出了卞鸿达的调查记录,意味深长地看了又看:“大伯,你做的也不比他们少,像洗钱、行贿这种我都懒得说,就是这倒卖文物……您也真是太冲动了。”
卞鸿达肉眼可见地慌张了起来。
“……别说了!你不就是要公司吗,我给你,给你行了吧!”卞鸿达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