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对面的动静总是惹人遐想。
元明朗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一会儿的燥火又冒了上来。
这次,他处理的时间要更长,因为总是心烦意乱,没法集中精神。
元明朗开始焦虑,额心渗出一层汗,手掌越发收紧,但仍觉得缺点什么。
他闭着眼,不断幻想卞生烟的脸,想象着她在自己面前,用那双冷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踩上他的大腿,然后张嘴,叫他的名字。
——“元明朗,你听够了吗?”
男人浑身一惊,猛地回过神来,忽的发现,那声音不是他的幻想,而是真真实实从手机里传出来的。
免提还开着,刚刚那句话尤其响亮。
对面安静得可怕。
元明朗面色一紧,被这一下刺激的没忍住身寸在了手上。
他微微喘着气,心脏不安地跳动着,赶在卞生烟说下一句的时候快速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飘荡着一股难以明说的味道。
……
第二天,卞生烟收到了元家保镖送来的手机。
元颂今还在屋内睡着。
见他实在累狠了,卞生烟便把今天的心理咨询的预约给取消了。
保镖递到她手里的是元颂今的手机,卞生烟还愣了一下。
他们昨天回来后就一直黏在一起,完全没注意到元颂今居然把手机落在了元家。
“是二少爷昨晚捡到的,当时他本想直接给小姐你送过来的,结果看时间有点晚了,就只给小姐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然后才让我这会儿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