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恭恭敬敬,说的十分合理。
卞生烟这才知道元明朗昨晚那通电话打来的缘由。
“他怎么不自己来?”
保镖微微一笑,“二少爷说昨晚喝多了酒,现在身子不大舒坦,所以就让我来了。”
卞生烟“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回到卧室,卞生烟又躺上床抱着元颂今眯了一会儿。
说是眯一会儿,实际上也没睡着,于是她伸手,环住元颂今的脖子和腰,宝贝似的在他额上亲了一口。
盯着元颂今疲惫的脸和满身的痕迹,想到刚刚拿到手的他落在元家的手机,卞生烟唇角微微上扬。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昨晚刚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她的确很生气,所以就好好教训了一番元颂今。
但他这么做,卞生烟隐隐能够理解。
就像心理医生说的,他的表演型人格障碍病症又严重了些。
只等再过两天,她就带元颂今去接受心理治疗,看看还有哪方面需要多加关注。
卞生烟搂住人,摸到元颂今光裸滑嫩的身子,觉得心情都好了起来。
就是想不透昨夜元明朗没事为什么不挂电话,反而还听了整整三个多小时的墙角。
跟脑子有病一样。
不过这种事,她向来不怎么担心会被人说三道四。
尤其是对面还是跟个木头一样死板无趣的元明朗。
虽然不理解他昨晚那么做的缘由,但卞生烟压根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