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元颂今的心才稍稍安稳了一些,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从本质上来讲,他在卞生烟面前更过分。
他只是短暂地面临卞生烟对他有所隐瞒的情况,可自己却从头到尾都遮遮掩掩了一堆秘密。
一想到卞生烟不跟他透露自己受伤的事,元颂今就浑身坐立难安。可这样的生活,卞生烟已经过了一年多了。
每次心理医生说要想办法打开他心扉的建议,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卞生烟从来没有要求过自己去坦白一切,更没有强迫他去说出心底隐藏的秘密。
相对比下来,元颂今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只许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心胸狭隘的蛮横小人。
“那我之前,瞒着你那么多事,到现在也没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元颂今声音微弱,特别没有底气。
卞生烟挑了挑眉:“怎么会?”
她伸手,替元颂今整理好敞开的衣襟,说道:“你想说的时候,我随时都准备好了做你的倾听者。你要不想说,那咱们就不去想那些事。新生活才刚开始,你的人生也才刚开始,再大的事,都不及你健康安好重要。”
元颂今鼻腔一酸,抱住她的手臂将脸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