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让我事无巨细地都告诉你,可是你却做不到那样对我。”
元颂今第二次打断她,语气低落,甚至还有些哀伤。
“你是怕我承受不住吗,咱们俩不是说好了要相依为命携手一生的吗?”元颂今越说越委屈:“我是瓷娃娃,一碰就会碎吗?要是以后你再出什么事,却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要怎么办?就像今天这样被元明朗他们关在这儿,所有人都趁机欺负你怎么办?”
他们对他的态度都无比谨慎,所有人都知道他情况不稳定,随时有可能出事,所以每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才会说出口,每个举动都要思考很久才决定去做。
这让元颂今始终认为自己与常人格格不入。
“元宝,” 卞生烟伸手将他的脑袋抱进怀里,心情复杂地耐着性子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元颂今眼眶一红,想到近期频繁出现在卞生烟身边的男人,他就难过得发疯。
卞生烟是可以一辈子钟爱他,宠溺他,可架不住外人被她的魅力所吸引,像采花的蜜蜂扑上来,以一个又一个崭新的面孔接近她。
一想到这,元颂今就焦灼,不安,时刻胆战心惊卞生烟的注意力被旁人分了去。
他哽咽着抬眼,抓住卞生烟的手哀求道:“我会努力变好的,不会让姐姐再担心,所以你以后不可以再瞒着我,好不好?所有事都要跟我说,开心了要说,不开心了要说,哪里不舒服了也要说,好不好姐姐?”
他湿漉漉的眼眸像极了一只害怕被主人丢弃的小猫,渴求着卞生烟的回答。
“好,”女子回握住他的手,极尽温柔地看着他说:“我以后不会再瞒元颂今任何一件事,不管是什么,都跟你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