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特殷勤地搬过来椅子给父亲, 然后默默退到一旁,没敢插话。
元语堂顺势坐下,很是歉意道:“昨夜的事,经过调查,是恐怖分子针对国新提案的抗议所发出的无差别袭击,主要目标对象就是那几位在场的高官。当时为了保证幸存人员的安危,不得已将大家都集中看护了起来。卞小姐离开的早,不在警方的调查范围内,所以明嘉只好将你先安排在元家的医院,以免出现意外。现在事态已经处理完毕,还希望卞小姐能谅解。”
老爷子态度客气,说话不疾不徐,端正有礼。
他在生意场上浸然多年,语言的艺术拿捏的刚刚好,事情缘由分析得头头是道,还从卞生烟的角度出发,将自己身段放下一阶希求谅解,让人挑不出来毛病。
而元颂今则是瞪了瞪眼,他这才知晓昨夜发生的事竟然那么严重,都牵扯到恐怖分子了,卞生烟却还跟没事人一样。
元语堂的话令卞生烟脸色缓和了很多,毕竟她只是烦元明朗,没必要对元语堂甩脸子。
“您真是言重了,元少爷早就跟我说明了顾虑,还在第一时间帮我换了医院安排治疗,何谈什么谅解不谅解的。”
听完,元语堂眼中欣赏之色更甚。
昨晚看她对元明朗出手的气势,还以为会是一个嫉恶如仇不容半点商议的铁血脾性,没想到寥寥几句聊下来,她知性温雅、进退有度的谈吐倒是令元语堂眼前一亮。
不过卞生烟话里话外都只对元明嘉表示了肯定,对元老二的存在闭口不提,不就是暗戳戳表达不满吗。
元语堂脸色一沉,立即招呼元明朗过来,厉声道:“昨晚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怎么能对人卞小姐说那种猜忌的话?”
元明朗不敢在父亲面前忤逆,于是立刻低头道歉:“抱歉,卞小姐,昨夜是我唐突了,我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