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朗拿着海鲜粥,憋闷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几个意思?颂今只是出去买点东西,凭什么限制他的自由?我在这儿,他还能跑了不成?”
元明朗攥紧了拳,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气愤道:“反正你们现在都不能离开这里。”
“谁稀罕。”卞生烟一脸无所谓,揽着元颂今就进了病房,并哄慰道:“没关系,不让出去也好,你身边没人,我还挺不放心。”
说完,她又头也不转地对身后的元明朗道:“不是说我们要什么都会满足的吗?我要喝豆浆,喝白粥,麻烦买一下,要两份。”
元明朗咬咬牙,将手里的海鲜粥随手扔给一个保镖,然后就气冲冲地下楼了。
楼下就有华人开的早餐店,生意好,人特别多,排队都要排好久。
等买来东西,他让手下人去送,自己则是找了间没人的休息室眯了一会儿。
一晚上没睡,又里里外外操心那么多事,元明朗再强也顶不住。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就醒了,长腿一迈直接拐到卞生烟的病房外查看情况。
手下人说没什么事,两人自早上过后,再没有提过什么要求。
元明朗一脸复杂。
他一不在就安分了,很难不说是故意的。
正说着,里面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
元明朗透过房门上的玻璃往里看,元颂今正头顶着一只猫咪在屋子里转,床上的卞生烟笑得眼角弯弯,无比宠溺。
原来她也能露出那么开心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