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保镖眼疾手快给他接着,元明朗估计站都站不稳。
连续在卞生烟手底下吃了几次亏,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男人一手扶着墙,面容凝重。
都是那个叫元颂今的,不然他怎么会让人误会这么大?
打也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元明朗气从中起,转而看向元颂今,咬牙切齿道:“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男人,你敢不敢把你刚刚瞪我的眼神再露出来?”
元颂今一脸“你在说什么?”的无辜表情。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然后看向卞生烟,眨眼间就变成了眼泪要掉下来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心疼:“……姐姐,你是不是伤口疼?先回病房吧,我去找医生来给你看看。”
刚刚卞生烟脸上的痛苦他可看的一清二楚,她受伤,肯定跟眼前这个男人脱不了关系,元颂今顿时黑了脸。
但当务之急是卞生烟的伤势,等日后有机会了,他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卞生烟深呼吸以缓解剧痛,一边拍着元颂今的手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然后扭头就指着元明朗骂道:“就算他瞪你,你能少块肉?再碰颂今一下,就别怪我不客气。滚!我不想看见你!”
元二少爷呆在原地,许是从来没人这么当着他的面说过这种威胁的话,以至于他僵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卞生烟对瞿淮嘱咐道:“瞿淮,你开我的车回去,明天好好休息,有事电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