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朗现在才发觉小时候没跟着父亲和大哥出门多见见人学习人情世故说话艺术的弊端在哪里了。
因为哪怕此刻被卞生烟指着鼻子骂,他也说不出来粗鄙的气死人的话,嘴巴斟酌半天,最后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差点心梗。
他能说什么?
这俩人好赖话都说尽了,他再怎么解释,也没法扭转现在的局。
卞生烟看向他的眼神恨不得给他活剐了。
元颂今委屈巴巴地低着头,手指轻轻摸着口袋里的猫咪进行安抚,半长的头发垂下贴着脸庞,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但元明朗盯着他的时候,却清晰望见了元颂今故意瞥过来的阴冷眼神。
原来是把他当做表现的跳板了。
元明朗攥紧了拳头,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污蔑。
男人大步迈过来,抬手就准备拽住元颂今的衣领,揭发这个做作的神经病。
见他还准备动手,卞生烟怒火四起,先一步弓起了腿,一脚把他踹的远远的。
这一动,就扯到她腰间的枪伤,卞生烟倒吸一口冷气,捂住伤口调整了好一会儿才破口大骂道:“元家二少爷的气性还真是大,做错了事都不能说了?还敢在我面前动手,你们元家人就是这种做派的话,想必我也活不过今晚,不如你一枪给我个痛快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