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脸莫名其妙:“哎你这人……”
见他一脸刚从棺材里跑出来的死人样,精神也不太正常,想到最近新闻频频报道的出租车司机被杀案,男人倖悻地缩了缩脖子,然后将车停在了路边,连车费都没敢收,一脚油门跑远了。
元颂今穿着单薄的病号服站在马路边上,茫然地找了个方向走着。
十几分钟后,他不知不觉来到了海边。
冷风吹起他的衣摆,寒意顺着空隙贴上皮肤。
元颂今浑浑噩噩地看着那片湛蓝的海水,脑中浮现过那日医院里,扶雯的声音。
——“若是我经受了这种糟心事,绝不会让那种情况下生下来的孩子苟活于世。”
“被拐卖的女性所生的孩子,能活下来的基本都是男孩儿。他们身上流淌着犯罪基因,长大后也只会学着父辈去残害其他的女性。我为什么要让这种迫害我的东西长大?”
元颂今鼻头一酸,眼眶情不自禁地流下一行热泪。
想必现在,扶雯也该知道他的身份了吧?
如果母亲知道他还活着,是不是十分后悔那天晚上没有直接杀死他?
会不会有人顺着自己查到她的过去,进而拿着这件事去贬低她,嗤笑她,打乱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