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的元颂今浑身一僵,手指咬出了血也没意识到,只呆呆地望着刚刚出声的车载广播。
司机师傅听到这,也是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这早上的新闻,网上都刷了好几遍了,大中午就给我推这个。”
他透过车内后视镜,发觉元颂今正惊愕地盯着他的广播箱,于是问道:“小伙子,你也知道这个新闻啊?”
元颂今死死盯着他,颤声问道:“刚刚那个,是真的吗?”
司机:“嗐,这还能有假?我也刷微博的好吧年轻人,现在网上都在说这事。”
见元颂今不说话了,他自顾自道:“瞧瞧,我就说那个什么元颂今肯定跟拐卖村的事有些关联,他要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他养父母干嘛这个节骨眼要跟他撇清关系。哎呀真是,豪门之间乱的很,啧啧。”
司机以为元颂今对这事感兴趣,于是跟他聊道:“听说那个坠楼的医生成了植物人,哎呀呀,真是可惜了,命还挺大的,没直接摔死。要我说啊,这种从贼窝里出来的人啊,国家就应该拉走处理,打死也好,枪毙也好,总之就是不能让他们流入社会。你说说,一整个村都是拐卖犯,他长大了能是什么好人?”
“你是这么觉得的吗?”元颂今盯着他,开口问道。
司机师傅眨眨眼,大喇喇地说:“小伙子,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经历少,所以对这种事感受不深,但是我儿子小时候有一回差点被拐走了,从此以后我就对这种事格外敏感。你可能体会不到,要是你亲人被掳到一个偏远山村里受尽虐待,你绝对跟我一样,只希望那种人全都死光。”
后排的元颂今出沉默了片刻后,忽然道:“停车。”
司机一愣:“你干嘛?不还没到地方吗?”
元颂今死气沉沉地瞪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停车,我要下车,我不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