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卞生烟还是觉得要自己亲自去问一趟比较好。
于是她带着人,下到了村子里,举着元颂今的照片挨家挨户地问。
山脚下的营地。
午饭时间,大家聚在一起吃盒饭。
无人注意的地方,平舟端着吃好的餐盒垃圾往帐篷后面的垃圾桶走。
看了看四周没人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什么东西,混在餐盒垃圾里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并且还找来木棍,将东西使劲捅了捅,让它沉在了一堆稀拉拉的食物残渣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把木棍扔的远远的。
等平舟进了帐篷,瞿淮从暗处走了出来,忍着恶臭戴上随身携带的一次性手套,在垃圾桶里翻了半天。
如果不是心怀鬼胎,为什么丢个垃圾都要这么鬼鬼祟祟的。
幸亏卞生烟让他留下来盯着这人,瞿淮连午饭都没吃,现在被这味道熏得胃里直泛酸水。
等看清平舟丢进去的是什么东西后,瞿淮猛地愣住了。
他赶紧把东西掏出来,然后跑到没人的地方捡了块抹布使劲儿擦拭上面的污渍。
……
从进村子起,卞生烟就有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
尤其是当她拿着照片去问村民有没有见过元颂今的时候,那些四五十好几的老男人们就用一种近乎痴态的眼神盯着她,仿佛在打量猎物,垂涎即将到手的肥肉一般。
在看到她身后有十几个一米八几的强壮男人时,那群老东西才微微收敛了一些。
问到后面,一无所获,卞生烟两天都没怎么睡过觉,被这事磨得心力交瘁,大脑刺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