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晌午了,还不赶紧做饭。吃完了我跟你弟还得去山上砍柴。”
得到父亲的首肯,王招娣也不板着脸了,兴冲冲地就跑去厨房生火烧饭。
王传伟不放心,又转身去了地窖一趟。
就在这时,他余光忽然被晾在阳台上的一件冲锋衣外套所吸引。
从昨天他们晚上回家开始,那衣服就一直晾在那里了。
王招娣解释说是那个男人身上脏了,看着不舒服,就帮他脱下来洗了。
那他裤子脏的更厉害怎么不帮他洗?
王传伟冷哼一声,这小妮子什么心思他看的一清二楚。
这点小事他就懒得说她了,只是那晒着的衣服材质和版型一看就不是他跟王经义能穿的,跟他们这个家格格不入。
好在阳台上晒得还有他们的其他衣服,那件明显不一样的外套被夹在中间不怎么显眼,刚刚那群搜救队应该是没看到,不然就露馅了。
想了想,王传伟还是决定先去地窖看看那医生醒没醒,反正搜救队离开了,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再来的,衣服晾着倒也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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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边河道进行搜查的人员什么都没发现,卞生烟于是用对讲机询问比他们脚程快一些的同样负责东边的队员路上的状况。
很快,对讲机就传来了回应。
“卞总,我们在路上发现了一些人为造成的刮蹭痕迹和脚印。但没找到相应的物品,再加上前面有个村庄,附近是有居民活动的,所以无法确定这就是元颂今少爷留下的踪迹。”
卞生烟闭了闭眼,弯腰,伸手在溪边捧起冷水来洗了个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冷水一泡,手指上的伤口就裂开了,翻卷的皮肉泛着白红色,最后手里全是散开的血丝。
卞生烟眼眸一敛,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