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卞生烟转移了话题,问道:“这几天都没有上药,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元颂今摇了摇头,他的身体经过药物的长期滋养,体质比常人还要好的多,以至于每次结束后都没有感受到其他的不舒服。
更何况,他的东西都在元家,剩下的那些药柱全都在他的行李箱里,这两天就算是想上药也做不到。
卞生烟微微一笑,起身拉开抽屉的最后一格,一边抱出来个箱子,一边说:“正好,新的药早上就送到了。”
元颂今瞄了一眼,发现她手上的箱子跟他行李箱里的一模一样。
“姐姐,你这……”他惊诧道,没想到卞生烟居然又找老中医订做了新的。
“我估摸着等过完年,你的那些也用的差不多了,所以就提前给林老先生打了电话。”
卞生烟抽出来两根,冲他挑起了眉:“这么久没上,今天要放两根才行。”
元颂今好看的眉蹙起来,似是有些为难。
他还从来没试过一次塞两根药。
但卞生烟这么说了,他还是乖乖掀开被子趴下。
对于这种事,卞生烟特别熟练,再加上,两人刚刚运动完,那处尚且柔软,上两根药柱并没有什么问题。
元颂今闷哼了一声,整个过程结束得很快。
除了异物感比之前要更明显一些以外,没什么不能承受的。
卞生烟帮他把衣服拉好,然后拍了拍他的腰,示意元颂今可以直接躺下睡觉了。
随后她也躺了下来,抚摸着元颂今脖子上的疤痕,轻声说:“我预约了周日的专家,到时候带你去国做一下祛疤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