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词回荡在耳边的时候,犹如火山岩浆喷发,滚烫的红瞬间从脚底蔓延到了脸庞,元颂今整个身子都熟透了。
卞生烟还特意在后半句加重了语气,逼得身下的人涨红了脸,咬紧下唇,不敢扭头与她对视。
“现在倒是觉得不好意思了,那当初最先勾引我的人是谁?”
当初第一次的事,直到现在元颂今都不敢回想那一夜的疯狂。
他喝醉了,大着胆子把自己当做礼物给卞生烟拆,结果差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元颂今不敢说话,只能凭借身体的感官察觉到卞生烟开始进行下一步了。
许久未曾开发的项目总是在初期艰涩难进,但卞生烟是个很有耐心的人,面对这种难啃的工程她一向主张温柔攻陷。
许是因为感冒还没好的缘故,元颂今里面比外面更烫。
在工程试着接纳新的项目组时,趴着的人喉咙里抑制不住地低吟几声,眼角被逼出泪水。
卞生烟抱住人,一边亲吻他的眼皮,一边与他身躯相贴:“告诉我,在腊月二十七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在我的公寓门口哭?”
元颂今一愣,扭头,惊愕地与卞生烟四目相对。
“姐姐,你……你看监控了?”
卞生烟想听的可不是这个,于是她又继续加大了工程的开发力度,再次重复了一遍:“为什么要在我的公寓门口哭?嗯?元宝?”
这个崭新的称谓令元颂今呼吸一紧,刺激如窒息的洪水般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