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元颂今刚上完幼儿园就辍学了。
等父亲晃晃悠悠地走到屋子里呼呼大睡,元颂今便赶紧爬起来,继续添水点火煮面条。
饭好了,他端着碗去找元建国,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爸……”他小声地说:“起来,吃饭了……”
刚眯上没一会儿就被扰了清梦的元建国怒从中来,躺在床上眼睛都没睁开,一巴掌就扇到了元颂今脸上。
元颂今“扑通”一声摔了出去,盛满了面条的碗也摔了出去,噼里啪啦碎掉的声响令元建国清醒了些。
见到本就没剩多少个的碗碎了,他顺势坐起来,抄起腰间的皮带就开始抽元颂今。
“日你大爷的,让你做饭不好好做,睡觉还要吵老子,碗也拿不稳,天天摔,这都第几个了?老子全部家当都用来买那个婆娘了,结果却被你放跑了,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除了会花钱还能干什么!败家玩意儿!”
元颂今被打得缩在地上惨叫,后背被皮带抽出一条条血痕,瞬间皮开肉绽,疼得他登时就昏死了过去。
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射进来,照在元颂今脸上,暖洋洋的阳光让他眼皮动了动。
元建国昨晚打完他就直接倒在了床上睡着了,皮带还捏在手里,裤腰松垮垮的,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整个屋子弥漫着酒臭味。
又累又饿的元颂今从地上爬起来,稍微一动,背上的伤就疼的他冷气倒抽。
但他还是撑着站了起来,开始清扫地上的狼藉。
三年来,这样的日子几乎每天都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