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颂今!让你做的饭呢?!”
一声厉喝让元颂今心脏绷紧。
醉醺醺的元建国走进家门,看都不看,猛地一棍子扔过去,顿时,跑出门来迎接他的元颂今就被砸得摔进柴火堆里,额头血流如注。
但他一声没吭,而是自顾自爬起来,沉默着,走到厨房边开始踮起脚尖往锅里添水。
元建国看不顺眼,于是又踹了他一脚,这下羸弱的元颂今连人带水瓢都滚到地上,额头冒血的伤口染了一层沙尘。
他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
元建国“呸”了他一口唾沫:“d,都是你这个晦气意儿,害的老子没了婆娘,回家了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一天天养你做什么吃的?!”
元颂今低着头,眼里满是麻木和冷淡,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不住发抖。
比在学校里老师打的还疼。
但他已经习惯了。
自从三年前母亲逃走后,父亲的脾气就暴怒无常,整日在村口与那些人一起酗酒,喝醉了就回来打他撒气。
西溪县地区的孩子普遍都是七岁入学,上完一年幼儿园就开始直接升一年级。
元颂今在镇上上了一年学,前两天被喝醉了的元建国打了一顿,躺在柴堆里爬不起来,学校就没再去了。
校长跟村支书找过来了解情况,元建国连他们都喷了一顿:“没钱!就是没钱,不上了!读那个破书有什么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钱都拿去干什么了。想让老子拿钱给你们糟蹋,门都没有!不上了!都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