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颂今垂了垂眼,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他动作轻柔地将扶雯的手放进被子里,这才默默转身,离开了病房。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卞生烟还没睡,洗了澡在床上看电脑。
听到他回来,隔着卧室,卞生烟叫了声他的名字。
元颂今用洗手液洗了个手,才乖乖走到床前,坐在姐姐床畔,任凭她摸摸脸蛋。
“外面很冷是吧?”他的脸很冰,手也冻得僵硬,卞生烟一早就提出要开车去接他,元颂今没答应,说是下班时间不确定,不希望卞生烟白白浪费时间等着。
元颂今在她手心里蹭了蹭,指了指身上的棉袄跟围巾,意思是说早上出发前卞生烟给他套上的衣服很厚,不冷。
只是这几天一直在吃流食,元颂今有些消瘦,脸颊都小了一圈,给卞生烟心疼坏了。
“饿不饿,我打电话叫酒店送点粥过来。”
元颂今拦下了他,摆手摇头,表示自己并不饿。
瞧见他脸色有些不好,卞生烟便问道:“是不是跟着老师在医院学习太辛苦了?”
元颂今还是摇头,用手机敲出几行字来:“我不累,老师很照顾我,姐姐不要担心。”
他这么说,卞生烟反而没法不担心。
“快点去洗澡吧,”卞生烟替他解开围巾,“早点过来睡觉,你这几天本来是需要好好休养的。”
在进取方面,元颂今的个性跟她很像,都想将事情做到最好,因此总是很拼。
医生建议的静养他只听了两天,请假的日期一结束就回到了学校,跟随老师去医院师承学习。
卞生烟还担心他不能说话会不方便,可这段时间元颂今给她的工作反馈貌似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