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进来的是刚刚那个年轻人,扶雯惊讶了一下,问道:“这么晚了,你还没下班吗?”
元颂今没说话,只扫过她一圈,发现吊杆上的药水瓶空了。
刚刚他跟着老师来换的药就是扶雯的最后一瓶。
看来她摁铃就是需要有人帮她拔针。
扶雯见他不回答,正要疑惑,下一秒忽的想起来刚刚这个年轻人的老师说过,他脖子受了伤,这几天都没法开口说话。
“抱歉啊,我忘了你不方便说话了。”扶雯道歉说。
元颂今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他戴着口罩,女人再怎么盯着看,也不可能看到他的长相。
虽然知道扶雯不可能根据样貌认出来什么,但口罩的遮挡多多少少给了元颂今一点安全感。
拔针后,元颂今收拾好输液管和药瓶这些医疗垃圾,然后顺手将病房内的空调调高了些。
扶雯笑着跟他道谢。
元颂今沉默着离开了病房。
下班前,他跟着护士姐姐挨个进行查房。
轮到扶雯的房间里时,她已经睡了,被子有大半都滑到肚子上,露出了她扎完针还贴着胶布的手。
护士姐姐确认了患者身份后,就转身去往了下一个病房。
元颂今跟在她后面,没走两步,他就忽然折返回来,轻手轻脚地替病床上的女人掖好了被子。
扶雯是因为胃病来的医院,今天白天刚办的住院手续。
听当时值班的护士姐姐说,她上午来做检查的时候,就是一个人,身边没人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