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生烟将脑袋枕在元颂今的大腿上,时不时就拿过手机翻看消息。
元颂今留意到了,隐藏在暗处的眼睫垂了垂。
姐姐的反常举动让他不由得心里一紧,总觉得跟陈硕言有些关系。
于是他装作不经意地撩开卞生烟的头发,随口问道:“姐姐是在等什么人的消息吗?”
卞生烟没藏掖着,将手机放回了茶几上:“嗯……倒也不是,只是陈处长回去之后给我发了点奇怪的话,我细问他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又不说了,感觉有点怪怪的。”
元颂今眼珠子转了转,面上云淡风轻,“陈处长说了什么?”
卞生烟正要回答的时候,元颂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不好意思地道歉说:“抱歉姐姐,这是你们工作上的私事,我又多嘴了。”
卞生烟哼笑一声,仰头摸了摸他的脸庞:“你总这么小心翼翼怎么行?”
元颂今咬了咬唇,脸上写满了抱歉。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忽然说让我多买点眼药水滴滴。”
卞生烟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的,这若是搁旁人身上,她一定会联想到对方是在提醒自己身边有商业间谍之类的。
但偏偏,这是陈硕言发来的。
他从来不会拐弯抹角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在她没注意的情况下,元颂今敛了敛眸,微妙的笑容划过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