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们会暗戳戳报复, 没想到居然选择告老师,真是幼稚。
“你还装傻!”弓洪一下子就叫了出来, 尤为气愤地说:“老师, 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你现在问他, 他肯定不会承认的了啊!”
蒋川摸了摸微微发疼的肚子, 也愁眉苦脸地点头说:“老师, 这都不需要问,监控肯定都拍到了,还有那么多的人证,您还叫我们来对峙,不纯纯多余吗?”
辅导员白了他们一眼, 转而道:“要是走廊的监控是好的,我能叫你们过来问话?”
此话一出,弓洪跟蒋川瞬间就傻眼了,“什么?监控是坏的?”
“都不知道坏了多久了,”辅导员扶额, “跟学校反馈过了,一直说会修的会修的,结果到现在还是没个影。”
元颂今神色淡淡的, 看不出来紧张和心虚。
辅导员:“元颂今,当时的事弓洪他们都跟我说了,你怎么解释打人的事?”
“老师,我没有打人。”元颂今平静地说。
弓洪跟蒋川越看他是越不顺眼,差点就要冲上去撕碎这个小人的嘴脸,辅导员一个警告的眼神投过来,两人这才蔫吧地又站了回去。
“行,你说说怎么回事吧。”
元颂今就把当时在厕所听到的他们的发言如实说了,还特别强调了一句:“我知道我家穷,但这不是他们可以给我造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