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还想说更难听的,就比如陈硕言平常工作在外是一副正经的样子,来找卞生烟的时候就穿的花枝招展的, 十几万一套的手工高定西装恨不得焊在身上,整个什么酒红色的领带,还骚包地别了个领带夹。
任谁看不出来他是故意那么打扮的。
卞生烟对这些没什么感觉,陈硕言在她面前一直是维持着优雅得体的形象,最最出格的莫过于元颂今出车祸那晚的表白。
在她明确表示了自己没那个意思后,陈硕言后面倒也挺正常的,没再有过散发私人情感的行为。
“颂今,你可不能这么想人家陈处长。”卞生烟佯装板起脸道。
元颂今一直看不惯陈硕言,日常的相处中也能很明显察觉到他对陈硕言的敌意:“陈处长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贵人,工作方面,我需要他的帮助。”
不多结交陈硕言这样的人脉,怎么能在圈子里混的开呢。
元颂今听了这些话,心里更是不舒服了,但他没直接表现出来,而是体贴地窝在卞生烟的怀里,很有眼色地抱歉说:“我知道错了姐姐,你不要生气。”
卞生烟也没有要生他气的意思,只是想跟元颂今说清楚,陈硕言跟她,除了工作上的交涉,其余就再没有联系了。不能因为他总是患得患失的,就去给人家陈硕言扣帽子吧。
而且,陈硕言哪里勾引她了?
卞生烟想破脑袋都没想到勾引体现在什么方面。
“乖,以后要是哪里不舒服了,你就跟我说,但是不能再这样猜忌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