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哪天没注意直接在陈硕言面前开大了……
卞生烟不敢想那时候的场景。
元颂今“嗯”了一声,听话地抱住姐姐的腰蹭了又蹭,眼底却是划过一抹阴冷。
等吃完饭,卞生烟准备开车送他去学校,但元颂今却摇头道:“姐姐你就放心去公司就行,小区门口不远处就是地铁,我自己乘地铁去就行了。”
“那哪成,”卞生烟拿了车钥匙,脸上满是不解:“我出差不在家,你坐地铁上学倒还说得过去。但现在我在这儿,有车为什么不坐?”
元颂今神情闪了闪,说:“就是……我想走路锻炼下身体。”
这个说辞实在是太假了。
卞生烟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放下挎包折返回来,长腿一步步逼近,将元颂今抵在了墙上:“来,跟我说说,为什么不想坐我的车去学校?”
元颂今不自在地别过脸,但马上就被卞生烟强硬地嵌住下巴掰了回来与她对视:“嗯?你在心虚什么?”
青年黑白分明的眸子不得已迎上她的眼睛,脸上写满了纠结。
“就是……”男生咬了咬下嘴唇,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地说:“我有几个同学看到我总是从你的车上下来,就……”
卞生烟眼眸危险地眯起,语气也冷了下来:“就什么?”
元颂今似乎很难以启齿:“就有一些不太好听的话,说、说我是被包养的……”
越到后面,他的声音越小,散发着难以言说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