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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棍棒落在身上的痛楚似乎又重演了一遍,元颂今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疼得厉害。
他猛地坐起来,胸膛剧烈地喘气,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听到异动的卞生烟立马睁开了眼,伸手揽住他的腰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元颂今四下看了看,发觉这里是卞生烟的公寓,他们两人已经交往同居一年了,刚刚的一切不过都是做梦回忆起来的而已。
认清了梦境和现实后,他狂跳的心脏渐渐平息下来。
被推下山的噩梦不知道做过多少遍了,每次都让他痛苦,像是陷入了某种循环梦魇中,无法挣脱逃离。
见他失神发呆,卞生烟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元颂今。”
“嗯?”元颂今茫然地回头,“姐姐,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卞生烟坐起来,抬手就去试他额头的温度:“没发烧啊,但怎么出了这么多冷汗。”
元颂今嘴角扯出一抹很浅的笑,替她将滑落的肩带整理好,然后来了个早安吻:“姐姐不用担心,我就是做梦,梦到了我们刚认识那会儿的事而已。”
“是不是又梦到车祸那次了?”卞生烟一直记得医生说他受了不小的惊讶,后面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会发现他睡眠不稳,噩梦常现。
元颂今不说话,卞生烟就默认是那样。
她摸了摸元颂今的脑袋,安抚道:“那个车主我已经收拾过了,也摁头让他给你道歉了。你要是还不解气,我再把他拽过来,你打两巴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