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结婚这几年确实如此,她要什么,他给什么,除了她以为他不爱的那份爱,如今也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摆放到她眼前。
她说不出什么滋味,心里乱的厉害,拿起散落一地的邀请函,说道:“我要走了,还有事没做。”
陆祈宁不拦着她了。
看着她往门外走,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了少有复杂。
直至看不到她的身影,他才走到沙发坐下,歪头咬了一支烟叼着,也不点燃,就这么咬着。
室内寂静,桌上熏香升起青烟。
他握紧掌心的戒指,直至戒指锐利的边缘刺入肉里,才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梁西月基本都在忙个展的事,跑物流、跟三方交接、处理国际团队合作的细节,中间还面试了几个美院毕业的毕业生,忙得连坐下来吃饭都没有时间,到了月中,几方合作的团队负责人在画廊开会,开完会大约凌晨一点多,跟应歌一起送走负责人后,望着寂静的街道,她捅了捅她的腰:“吃宵夜?”
应歌摇摇头,疲惫的说:“欸,不吃了,这几天都胖了好几斤。”
“这么忙还能胖啊?”
“我家宝宝说的,说我腰啊,摸起来的手感不一样。”
“……”梁西月无语的看着她,“我怎么现在只要问你,都逃不开谈又时呢?”
“没办法,我家宝宝就是这么得恩宠。”
她双手叉腰,扭了扭腰,说道:“行了,不多说了,我要走了,你呢,晚上还睡画廊啊?”
“不然呢?明天那么多事,一来一回去得花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