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哭了十几分钟。
回去的车里,梁言霖一直握着梁西月的手,哭着问她爸妈葬在哪,说自己是不孝之子,还说自己坐牢三年,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扛了那么久,梁西月也哭,不过一个劲的在安慰他,说不是他的错。
陆祈宁坐在前面,想插嘴都没办法。
回到家后,梁西月牵着梁言霖往里走,边走边说:“爸妈也不在,我就让家里的佣人给你泡了柚子叶洗澡水,还有这个——”她指着大门处的火盆,“你跨一跨,去去霉气。”
梁言霖生得高大,虽然没有陆祈宁高,但也有一米八五,长腿一迈,跨过了火盆,走进家里后,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热泪再次涌了出来,抱着梁西月痛哭。
哭完后,他抹了抹眼泪,看向身后的陆祈宁。
——这人真的很奇怪,从他被抓,到入狱,再到现在,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让人匪夷所思。
知道梁西月一个人在外肯定需要人帮助,陆祈宁愿意帮他们,他也不好意思多问,现在出来了,他可以保护梁西月,不需要陆祈宁,尤其是跟宋霄亲如兄弟的男人。
如果不是宋霄,他们梁家不至于此。
“陆总,谢谢你来接我,律师费什么的,你拟个清单给我,我会还给您。”
陆祈宁听到这话,真觉得好笑。
这姐弟俩怎么一个德性。
不是亲生的,说出来的话跟亲生的没区别,都是要跟他算得一清二楚。
问题是。
在坐牢的时候,喊他喊得挺亲热的[祈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