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的环境里,穿着厚厚的衣服,大幅度的动作都很难,更别说跟陆祈宁这样体型差的男人抗争,他从身后抱着她,单单用两只手臂就能钳得她无法动弹,她两只手拼命的往他腹部打,打那点力气对陆祈宁来说跟挠痒痒似的。两人就这么站在雪地里‘互殴’着。
突然,高耸威严的大门下的小门被打开,配合着一缕光线,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理着寸头的少年从门里走了出来,伴随着雾气,他轻轻喊道:“阿姐?”
梁西月跟陆祈宁皆愣住。
两人回眸望去。
陆祈宁迅速收回自己的手。
梁西月则怔怔的看着少年,今年是年初来监狱探望他的,那会儿姐弟俩隔着窗,哭都没办法为对方抹眼泪。
她吸了吸鼻子里的酸涩,缓慢走到他跟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说道:“结实了。”
阿霖不想看她哭。
所以她一直忍着。
一直笑着。
反倒是他自己,突然放下手里的包包,一下子抱住了她,紧紧抱着,哭着说:“阿姐!”
“阿霖……”
姐弟俩紧紧相拥,痛哭流涕。
梁言霖没想到自己真的能撑到被放出来的这天,哭得泣不成声。
进去前,父母健在,前途光明,进去后,父母双亡,只剩孤姐。梁言霖紧紧抱着她,眼泪鼻涕止不住的往下流。
说好不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