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话,他伸手用手指手背敲她的脑袋,说道:“还不公平,给你看你敢看吗?”
“……”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柜子里,取出医药箱来,坐到沙发上处理额角的伤口。
那个苹果砸得真狠,一下子把线都砸崩了,血浸染了整个纱布,他熟练的给伤口消毒上药。
梁西月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地方,没有半分的心疼,只觉得他活该,一定嘴贱、做人又差才会被打成这样。困意渐渐袭来,望着天花板上纹理,闭上双眼入眠。
轻微酣睡声传来。
陆祈宁扭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孩。起身走到她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适配她枕下女士手枪的子弹,将那枚子弹用胶带缠绕,贴在她床头柜的下方。
他分不清自己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敢把子弹留给一个没开过枪,却可以毫不犹豫的冲着他扣下扳机的女人,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大概就是在卫生间里,梁西月靠着他哭时,眼泪渗透进他的衣服——凉凉的,苦苦的。
她这么想他死的话。
他就给她一次机会。
看她抓不抓得住了。
第30章 你明知道……这很难,我做不到
瑞士是个适合慢节奏生活的国家,抛开城市的繁华喧嚣,抛下工作和学业,在这里能够体会到极致的浪漫和舒适。梁西月醒来看见雪山蓝天、牛羊和牧羊犬,烦躁的心情略微被抚平,但也仅限于苏醒的那十分钟。十分钟过后,仍旧会为无法动弹、半身不遂的境遇难过悲伤。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人,只有她遇到这样的事?
难道暗恋一个人是很可耻的行为吗?可耻到需要老天来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