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得承认,梁西月身上有让他触动的某些物质。
夫妻俩谈了几个小时,内容绕不开上面说的那些事,已经接近年关,公司事多,再加上老人生病,还得收集证据跟那些人打官司……
“那女儿那边怎么办?找人照顾?录完口供,她情绪已经很不稳定了,现在再找人照顾,她万一觉得我们不关心她,岂不是更自暴自弃?”
“那你说怎么办?事情那么多,你爸妈身体不好在住院,公司的业务也不能停……”
洪玉陷入沉默。
正欲说话,耳边传来陆祈宁懒洋洋的声音,“我带她去瑞士吧,那边有我们陆家组建的医疗团队,也许恢复得比国内好。”
“等你来瑞士的时候,我再给你看看我们种的树苗,长得可好了。”
“还有后院,那个叫,叫什么鸟?也活得很好。”
“嘿,西月,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哈咯,西月?”
tate的声音呼唤着梁西月,她微微回过神来,看着镜头里那张轮椅,觉得既感慨又温馨。
那张轮椅,真的陪伴她度过很艰难的一年。
“听到了。”她说,“谢谢你这么用心照顾我留下的东西。”
“应该的。”
两人又聊了些关于当年的事后,便挂断电话。
她有些疲惫,捧着tate邮寄过来的礼物盒朝楼上走,走着走着,想到了遗落的事,身子靠着墙壁,给陆祈宁发信息,单手打字,询问他新闻里戴戒指的事,还没打完,就听到楼下佣人在喊‘先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