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称自己没有做过任何伤害梁西月的事,信件不是她写的,更不是她复印,也不是她跑到梁西月大学里散播莫须有的、侮辱她人格的说辞。
录完笔录出来,宋霄跟陆祈宁都站在门口。
一个靠左、一个靠右。
两人本来情同手足,但这一天,却默契的不再交谈。
陈漫云走到陆祈宁跟前,看着他包裹的额头,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陆祈宁散漫的说:“如果是你,充傻装楞没有用,如果不是你,那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说完,看向脸色苍白的宋霄。
他似乎还没能从梁西月一辈子瘫痪的这件事里回过神来,呆愣愣的靠着墙壁,麻木的望着前方。陆祈宁本来有很多话想说,质问、责问、怒骂,可是看到宋霄这幅模样,他知道,他还是自责的。一时之间,也就把那些话给收了回来,双手插兜往前走。
走了几步,宋霄突然开口:“小小……还好吗?我能不能去医院看她?”
“你看她?你不想她活了?”
“我……”
“我要是你,我会躲得远远的。”
“祈宁……”
“别叫我,我不想搭理你。”
路灯下,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照映在冰冷的雪地上,朝着各自不同的方向走去。
陆祈宁开车经过回家的路时,看到了梁西月最爱吃的那家酥饼,他停好车,去买了两包。等买完付钱,他才后知后觉,自己怎么记得她爱吃什么?
他不爱吃甜腻的东西,破天荒拿了一块往嘴里塞。